“书生薄幸,云英娘子死去三十年心结未解。我师父可怜自家姐姐身首异处,只剩一颗头颅草草安葬了,宁愿一世守在义庄追寻她的尸身下落,这是我师父的心结,我又该如何医治?”苏青鸾显得无奈,在这屋舍里找了一间房,却不想那小童子竟手脚利落至此,早将客房收拾干净了。
苏青鸾本还想拎回那半坛子酒的,可转念一想,今日白玉骢冲着坛子舔了大半天,她犹豫了下,还是算了,又将坛子放下,转身入房去睡。
萧肃容动了动自己的手臂,确认无恙之后,本也想再睡的,可不知怎么,一想到在这大堂中那颗头颅就这么放在堂中,漆黑之中空洞洞的双眼一直看着自己。
想到这里,萧肃容就全身竖起一层汗毛,真佩服苏青鸾,小小女子,竟胆敢接她师父的衣钵,守一个义庄。
如此想着,萧肃容既困又怕,守在一旁靠在墙边,苦苦挨着天明,等天一亮他必定不会留在这荒郊野外。只是无奈困意袭来,哪怕他强撑睡意,仍旧止不住偶尔打了个盹,困倦的头重重的一垂,忽然又打了个激灵。
萧肃容这一打盹,又醒了过来。
他一看外面天色,长夜未央,似是不愿天明似的,竟从不觉一夜能长得如此,并且阵阵寒意袭来,外面春寒料峭,竟不知不觉在夜半下起了微微细雨,润物无声。
在萧肃容心有戚戚之余,忍不住将眼角余光瞥到刚才头颅放置的桌子上时,映着屋舍外的夜色雨影,忽然有一道身影一闪。
登时,萧肃容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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