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常之茸神情呆滞的滑坐在马车内,没了声音。
她哭累了,浑身疲惫,是前所未有的疲惫,她一直想逃避,逃避这一切快要发生的事实,她以为自己改变了一些过去,便能改变常家未来所有的际遇,便能安然的生活在霖县一辈子……可十年前种下的果,必定是要偿还的啊,她要拿什么去改变?这一切的发生看起来是如此可笑,终是她太过天真,原来往后的漫漫长路,还是要靠自己独自前行。
这两年的时光,当真是偷来的罢。
仿若一场美不胜收的梦境般,此时梦醒了,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的轨迹,她再度乘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她又要面对残酷的事实,她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且习惯了,在杨府的十年经历,让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心痛了,可现在为何还是绞痛的让人难以呼吸?
马车行进了三日,距离霖县早已驶出几百里地,几乎昼夜不停歇,马匹已然累倒,不得不在临近的城镇中换马,车夫将马车停留在一处茶楼,打开车门让常之茸在茶楼中休憩用食。
三日来她滴米未进,并非马车上没有粮食,只是她实在如鲠在喉难以下咽,下了马车后,常之茸有些脱力的坐在茶楼内的木椅上,喝着桌上温热的茶水,周围人来人往,耳边还能隐隐听闻到来此喝茶的百姓们的闲谈话语,皆是近日众人口口相传的那件骇人听闻的宫中秘闻。
“韶贞皇后当年狸猫换太子,将真皇子养在宫外,用一刚出生的民女替之,怪不得她生产后便自缢,原是早已有所打算,听闻此次事件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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