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安吉尔、伊万和汉可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幅诡异妖艳的画。
这副画画出了一位有些扭曲但却美丽的女人:希菈蕾。穿着红黑色的长裙,在诡异的淡黄色阳光照射下,阴影显得有些发紫。
这不是希菈蕾会画出来的画!汉可十分的肯定,如此想着,她不安又烦躁的第五次把跳到桌子上的安可抱在腿上。
“让安可闻一下,这幅画的颜料不对劲。”凭借着经验,安吉尔对这张视觉效果冲击很大的画产生了怀疑。
当安可围着画转着圈闻来闻去,随后有些茫然的抬头望着汉可时。安吉尔拿出水果刀在手指上戳出了一滴血滴在桌子上。
这个聪明的狐狸明白安吉尔的意思,它趴在血液与油画之间不停的嗅着,最后它伸出肉球按在血滴上画出了一个简易的火柴人。
“果然,这幅画的红色颜料是血,我可不认为古楠洲现在的技术,可以将如此纯粹的颜色普及化。至少在这个镇子上是没有如此美丽的颜色。”
伊万紧紧的皱眉,思考着,声音之间充满了不安。“人在极度抑郁的时候会产生自残的趋向,或许是在自残的时候发现了血液也可以代替颜料,这让希菈蕾产生了灵感。”
“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下,会使人的性格扭曲。”
“希菈蕾姐姐有危险!”汉可猛地一拍桌子,激动的喊着同时将口袋里的手枪拿出来上膛摆在桌子上。“希菈蕾姐姐离家出走不会那么的单纯!”
“啧我去偷听”安吉尔眼神冷峻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