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一样。
这些在非洲大陆上生活了千百年的古老象群,会在换季的时候迁徙数千里逐水草而居,殷宋知道。
他们今天离开了,但总会有一天回来。
他总有一天还能听到大象们在远处友善的呼喊声,他会像老友一样迎接它们,他会把背在身后,用涂满油彩的脸颊去蹭大象粗糙的皮肤。
象群渐渐走远了,殷宋眼前氤氲着一团水汽,他分明看到走在最后那头高大雄伟的象王回过头来,朝他扇着大蒲扇一样的耳朵,展开象鼻,喷出一道长而悠扬的象鸣——
那是莉莉安,伊温多河畔最后一头长着象牙的母象王。
她看起来像从前一样,眼神里很高兴,也有些悲伤。她不会说话,可眼里的一字一句,殷宋他全都读的懂。
她在与他道别。
谢谢你,song。
再见了,我亲爱的朋友。
…
背负了很久的沉重回忆,这次终于,可以从他肩上卸下来了。
他这一生,终于也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地活着。
殷宋睁开眼睛,只见外面天光大亮,清晨的晨曦顺着病房的百叶窗透进来。他神识清明,似乎能听见耳边传来输液瓶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手背上轻微的刺痛和背后隐隐作痛的伤口都在提醒他,他没有死。
他活下来了。
他想慢慢抬起手,却感觉有一个人抱着他的胳膊,低头一看,是容晚趴在他身边睡着了,她眼角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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