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早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一时僵在原地不能动弹。
“你…”
“是我,你很意外?”其北冷笑了一声,“反正你嫁的是齐家,那嫁给谁不一样?”
“你是齐家的…小儿子?”容晚惊讶地说。
她一瞬间不知道该继续劝阻还是应该默默退开,站在原地有些愣怔地看着他们。
殷宋一直站在远处的角落里默默看着,看到这一幕走上前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将人带到旁边的贵宾席上坐下来。
容晚有些迷茫地抓着他的手:“宋宋…”
“这件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他抬起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顺着发梢下来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容晚沉默了一下,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重新望向台上那一对璧人,心里五味杂陈。
其北曾经说过他很厌恶他的原生家庭,以至于跟她这个最好的朋友都从未提起过。他究竟得有多喜欢容早,才能甘愿为了她回去重新做齐家的二公子,甘愿被两个财阀之间的纽带紧紧锁在一起,甘愿沉溺在他最讨厌的人生里。
即便是再相爱的人,面对这么多现实的负担,也爱的有心力吧。
他们两个人一起倒香槟酒,一起切蛋糕…甚至交换对戒。可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就像一道永远也法跨过的沟渠一样,深不见底。
戴好戒指,其北走上前去揽住容早的腰,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便马上退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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