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老朋友这样,心里忍不住有些酸涩,忍不住开口道:“其北对你的心思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上大学的时候是个多爱玩的人,一毕业就去了欧洲,三天两头不在安沂。直到他认识你,居然在安沂盘下了一间铺子,一等就是两年多。”她有些愤懑地说:“容早,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心剖出来看一看,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
“难道是我求着他这样做的吗?”容早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开口,视线落在那封抵押书上,“就他一个玩艺术的纨绔,名下能有多少资产,能救得了容氏吗?”
“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容氏,都是资产?你除了这些还知道什么?!”容晚冲着她提高了音量。
罗湘见姐妹两个吵了起来,脸色有些发白:“晚晚,不许跟你姐姐这么说话!”
“妈,你别管!”
容早则淡定许多,她转头温和地跟罗湘说:“妈,您先出去坐着,让秘书给您倒杯咖啡。”
罗湘看着她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唉声叹气地离开了。
容早重新坐回她的总裁椅上,宽大漆黑的椅子几乎将她整个人衬得更纤弱了。
“容晚,你以为这把椅子为着什么?不是我们一家人喜怒哀乐,而是整个集团成千上万的职员的未来。”她淡淡地开口:“其北能给我的,不如齐家联姻给我带来的利益大,就这么简单。”
容晚看到她的指节在微微颤抖,于是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张口闭口都是容氏,可这些东西就重要到能让你牺牲这辈子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