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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宋将复杂的目光转向他,并没有作声。沉默了半晌,他艰难地开口:“容启华,容氏财阀的总裁?”
聂征用眼神肯定了他的问话,继续说:“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容晚,是他的小女儿对吗?”
殷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挪到文件上,一目十行地翻了几页,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有没有可能是搞了?如果是他寄出的象牙,会不会太过于明目张胆了?”他下意识地找着其他的理由。
聂征摇了摇头,“这个檀木盒自从被拍下之后就不再问世,一直被收藏在容家的库存当中。别人想栽赃陷害,也太难了。”
在这空隙之中,聂征犹疑了片刻又说:“阿宋。我还知道了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承受得住。”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殷宋,知道这件事绝不能瞒他,于是忍痛开口:“你父母的死,与这个偷猎组织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凌晨时分,东方泛起鱼肚白,殷宋驾驶着跑车开在人的路上。长长的道路尽头天光乍现,与他来说却是万丈深渊之下的冰窟。
他回到碧桐园,推门而入,放缓脚步走上楼梯,推开容晚虚掩的房门,看着她在暖黄的灯光下熟睡的容颜,脑中不可抑制地回想起聂征叔叔的话。
“——我重新调取了你父母的尸检报告,发现致死因除了疾病,还有头部的伤口。于是重新跟非洲那边的单位协调,才知道出事的那天下午,你父母两个人出野外做勘测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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