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然后说了句,“我进来了。”
声音没有丝毫异常,仿佛刚才撩得她腿软的人不是他一样。
一想起刚才在厨房里的场景,容晚就觉得憋闷,于是一动不动地躺着装睡。
她打定了主意,殷宋要是现在给她认个,说句软话,她兴许还能原谅他。
想到这,容晚偷偷把被子拉开一条细缝,看着殷宋走到了她床边。
谁知殷宋走到她床边,低头打量了她一眼,像是在确定她是不是在睡觉。然后他忽然弯腰,容晚瞬间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殷宋给她掖了下被角,把她露在外面的脚脖子盖好,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容晚:“???”
她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在那片衣角即将要消失在她卧室门外的瞬间,朝他大吼了一句:“殷宋你真是软硬不吃,冥顽不灵,死脑筋滚刀肉榆木脑袋…”她搬空了自己的成语储备,绞尽脑汁憋出最后一句:“你就是茅坑里的石头!”
殷宋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了她一眼。
容晚被他盯得发怵,却壮着胆子说:“干什么,我骂你骂的不对吗?”
“没,”他说,“就挺新奇的,还从没有人一口气骂我半分钟过。”
“……”
“那你气消了吗?”
“…消了。”
“那下来吃饭。”
“好。”
—
两分钟后,容晚端端正正地穿着小裙子坐在殷宋对面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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