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甜甜看着光头在火刑中痛苦挣扎,面对神父的大声审问,嘴里却只有呜呜叫着,并没有任何污言秽语传来,她猛的看向鲁道夫。
“奇怪了!”程千寻轻声道:“说什么他也会辩解一下。…难道是?”她也猛的看向鲁道夫。
鲁道夫面对两个人视线,很冷静和平地道:“不是我。想到我伸手把他的舌头变过来,这也太恶心的。是杰弗里动的手!”
被提到的杰弗里,稚嫩的脸上没有一点异样,很寻常地反问:“难道不割了他的舌头,让他在那里胡说八道?”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如果是鲁道夫来做这件事,张甜甜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做这件事的人是杰弗里。
张甜甜有些难以接受,本是天真烂漫的小孩子,做这样残忍的事情之时,却并无任何异常之色。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接下来,几人站在那里,硬生生参观了一场中世纪的猎巫审判。
神父站在那里,高声念着光头的罪恶,很是可笑,他们才刚来这世界第一条,就能给他安下那么多罪名。
什么哪一家的鸡今天没有下蛋,某一家的孩子打个喷嚏,谁谁谁走路摔一跤…等等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竟然都算在了光头身上。
这还不算,随着火焰的燃起,神父列出了种种莫须有的罪名说辞,问光头是否承认。
他仿佛看不见光头的挣扎痛哭,光头没有说话,就被他认为是在为魔鬼保守秘密,发现了他的舌头断了,就认定是魔鬼的指示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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