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羽扇纶巾地念诵着诗,或者坐在花园里弹着琴作十四行诗时,他们还挂在树上。”
“好不容易进化到了现在,也要给他们一点说话的权力!”
张甜甜听着忍不住喷笑出来,挂在树上,这是什么犀利的词汇?
张若珊也忍着笑,不在说话了。
那四个老外野蛮冲动,听了这话,根本就坐不下去了。
那个吃生牛肉的男人猛地冲到程千寻跟前,拿起她面前的盘子就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这个家伙足有一米九,二十多岁,正好是容易冲动的年龄,外加原本就是冲动的性格。身上的肌肉都快把他的白色短袖汗衫给撑破,平时里很难见到这样的壮汉。
让张甜甜想到了,她经常去的健身房的教练。长得还不错,就是性格不太合东方女人的心意。
脾气太暴躁了,大概智商也不怎么好使。
张若姗吓得脸色都白了,但依旧站起来,大声地斥责:“你干什么?道歉!”
“果然还没进化好!”程千寻用餐布擦了擦嘴后,侧身对着身后那个拿着权杖的男人,不温不火地道:“总管,你的客人对你的客人不敬,砸了你精心准备的食物,你说应该怎么办?”
拿权杖的男人涂满胭脂和粉的脸笑眯眯的:“可是我没有办法啊,你们俩都是我的客人,既然这样,两位自行解决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