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余婳问。
    “嗯。”晏戎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
    “还难受吗？”余婳继续问。
    “好多了。”晏戎舔了舔口中橘子味的糖果，轻声道。
    “你是不是对我不满？”余婳继续问。
    “为什么这么问？”晏戎不解。
    余婳思考。她总不能说，如果不是你对我不满，怎么会好感度突然降到0.03？
    但从回到晏家以后，晏戎对她极其维护，如果不是好感度的原因，她甚至觉得是系统的问题。
    想到这里，余婳更凑近了一些，仔细眨着眼睛看他。
    “你突然怎么了 ？”晏戎显然对她靠的如此之近十分不适应。
    余婳漾起一个笑容，仔细道：“我听有人说，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另一个人，在近距离看着对方眼睛的时候，是没办法保持平静的，你仔细看看我，是不是很喜欢你。”
    晏戎沉默。
    他忍着向后撤，仔细看余婳的眼睛，只看到圆圆的杏眼里满是皎洁，像夜空里最亮的星星。
    “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说法？”晏戎问。
    “我忘了。”余婳撤后一点，笑道：“也许是骗人的吧。”
    “嗯。”晏戎应了一声，因为她撤开反倒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想起身的时候，余婳又是凑近，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晏戎倏然身体僵硬在原地，就连挪动一下都难。
    这一次，余婳没有再看他的眼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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