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先是一愣,随后对着四皇子李德仁说道:“我猜那个人一定是林淼淼。”
四皇子李德仁点了点头,对着皇太子李瀚文说道:“自然是他,因为没有人会说出如此豁达的话。”
皇太子李瀚文昨天晚上和四皇子李德仁喝得铭酊大醉,而皇宫中的永昌帝也同样喝的茗酊大醉。
永昌帝抱着贤柔皇贵妃袁初夏的排位,永昌帝做了一辈子的皇帝,在这一刻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失声痛哭了起来。
永昌帝从来都没有感觉到痛苦,教练,他当年做太子时,他父皇的不信任他都能挺过来。
可这一刻永昌帝才明白,自己爱的那个女人,终于离自己而去。
这个女人离开的时候,将自己一直所在意的东西留了下来。
那个虎符,那个拥有着十万兵马的虎符成为了贤柔皇贵妃袁初夏留给自己的东西。
他给所有的人都留了一封信,唯独给自己留下了一个虎符。
永昌帝声音有些沙哑的哭着,那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哭声让在外面侍候的白裘都有点心疼。
永昌帝在哭过之后,直接躺在了地上,就这样抱着排位缓缓的睡了过去。
永昌帝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后,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花白的头发,永昌帝有些病态的对着牌位说道:“你等着我,我们来世还做夫妻。”
永昌帝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像没事人一样。
白裘看着此时此刻的永昌帝,白裘重重的叹了口气,李家的男人都是痴情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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