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十五岁。
那时候,我和姐姐还没出生。
我娘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趴在我爹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上哭得死去活来。
爷爷站在一旁抽着旱烟,排解着心中的难过。
破败的家,儿子们的陆续离世,让爷爷越来越沉默,他常常拎着一张小板凳到街口上等,一坐就是一整天。很多时候他表面上看着很平静,但内心深处却悲伤成河,不愿与人倾诉。
一个月之后,我和姐姐出生,爷爷拿出自己攒了小半辈子的积蓄交给了我娘,他说,“凤儿,久生没了,孩子们还小,这点钱你拿着,你如果想走,你就走,但是孩子们你别带走,我看见他们就当是看见久生了。”他说完,又从一个老旧的包袱里掏出来一对玉镯来,“这对镯子是你婆婆家传的,就给两个孩子吧。”说完他就步履蹒跚地走了。
我娘将镯子收了起来放在了柜子里,她说我和姐姐就像这对玉镯,是不能分开的,于是我们的名字便出有了,姐姐叫梁玉,我叫梁卓。
半年之后,我娘丢下我和姐姐离开了家,至于她去了哪,谁也不知道。
她走的那天爷爷在客栈里为人家主持追悼会,回到家之后,看见我娘留给他的纸条,他愣了很久,晚饭也没吃就带我们睡了。
爷爷说,他当年给他们俩算过一卦,我娘属虎,我爹属羊,她嫁给我爹,我爹这是羊入虎口,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她长得有些克夫的苦相。
我姐不服气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止这场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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