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头的事,从以往偷东西的经历来说,他荆川三还是有些运气的——那棺盖竟然没有用棺材钉给钉死。
对财富的渴望让他来了劲,他双脚蹬地,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推着,果然推开了一-条缝。
他停止动-作,探头往里观望。
里面漆黑一-片,啥也望不见。
不仅如此,一阵奇臭无比的味道从内部喷薄而-出,就仿佛喝醉酒的人从胃里倒腾出的东西一样,令人恶心。
荆川三被这种味道熏的几乎要吐了,立刻退到一边,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出气。
“他奶-奶的,这他妈的真臭啊!”他忍-不-住骂道。
他稍事休息了会儿,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用衣-服遮住自己的口鼻,又开始推那棺材盖。
没见到宝物他可不会死心的。
在他坚强的——或者说贪-婪的欲望下,棺盖在缓-缓打开,直至月光能完全照亮里面的情形后,他才停止动作,筋-疲-力-尽的靠在旁边,大口喘-息起来。
这个时候,夜空一-声乌鸦的哀丧叫-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也将气氛渲染的极其诡异。
荆川三一阵哆嗦,棺材打开了,他却没有勇气往里看一眼。
这深更半夜的,他一个人呆在这崖壁的洞穴,面对着一口古老的棺材,头顶上还有一颗怪异的会流血的树。
靠!这感-觉和小时候听过的聊斋故事差不多了!
不过这盖子已经打开了,不看?那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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