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重点在哪儿她不知道吗?
如此一来,那姑娘白-花-花的身形在他眼睛的直视下一览无余。
换作旁人,这个突然情况下肯定立刻跳下院墙逃走了,他荆川三却不然。
管他娘的,反正已经撞见了,不如过过眼瘾吧。
他就这样蹲坐在墙头上-下打量起-来,当从上至下扫视第二遍的时候,就听见里屋老刘头铜锣般的嗓子大喝了一声,“谁家野小子敢来老子家撒野!”
紧接着就看见他手提一支粗木棒冲出家门。
这老刘头以前是杀猪的,手底下硬,长的又壮实,他荆川三可不想犯他手里,于是一-个跟头跳下院墙,撒腿就跑。
老刘头的脾气这十里八乡远近皆知,和他杀猪时的手段一样,干脆历练、凶狠异常啊,眼见有人趁他儿子出去务工的时候,占他儿媳妇便-宜,他当然不会就此罢休。
于是他纠结了一些平常就极其厌恶这外乡人的村民,紧追不舍起来。
要说这荆川三也是命苦之人,自懂事起,就压根儿不知道自己的亲身父母是谁,只能一个城镇一个城镇、一个乡村一个乡村的流浪,靠着一些好心的人施舍食物过活。
如果他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也许遇见某个条件不错的家庭,也就当收养的孩子走上一份正常的道路了,毕竟这小子模样生的还是不错的。
谁知他看起来眉清目秀的,肚子里却一肚子邪性,分不清好歹,经常东偷西拿,急起来连曾经救济过他的人也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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