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就好,能中就摆流水席,不能就下次再来。”
但很快笑已变成了苦笑,“可姻缘这个东西,哪敢只顺其自然?那可是你表姐一辈子的事,肯定要知根知底,最好就在我和你舅母眼皮子底下,我们才能放心。”
陆薇薇正色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非常明白舅舅舅母的心。但纸包不住火,若人家真有心求娶表姐,岂有不多方打听的?与其等双方都开始议亲了,对方却打听到了此番的事,再来毁亲,倒不如直接坦坦荡荡的好。那时候还肯来求亲的人家,才真正是值得舅舅托付表姐一生的人家;反之,只在乎虚名的人家,纵舅舅肯答应表姐嫁,我也要拦的。”
李成栋怔了一下,才失笑道:“枉我活了三十几年,看事情倒没小巍你一个半大孩子明白了,看来我以后闲暇时,真要多读书了。你说得对,水落尽了,让太阳一晒,才能真正看清楚哪些是真金,哪些只是不值一文的石块儿。”
陆薇薇笑起来,“舅舅这样想就对了,我们现在就好比才在奎星阁的底层,人人都能去的地方,当然什么人都有。但等我们上了二层、三层,甚至更高,上去的人就会越来越少;相应的,我们的选择却会越来越多,能登高望远的人,他也不会在乎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只会看到寻常人看不到的高度和风景。”
李成栋若有所思。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李昌忽然道:“爹,您放心,我一定会加倍努力,明年争取至少也要考中童生的。等将来表弟和我都出头人地了,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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