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又是一皱眉,“那他到底图的什么,拼着夫妻不和,也要赶着过继,只是因为爱才不成?”
李氏道:“听说他在府城开了个私塾,这些年来也招收了不少学生,也出过几个念书的好苗子。阿澈学习本就好,人又刻苦,大家又是一个族里的,他会起爱才之心,也算正常。不然族里有几个儿子的人家那么多,与他近枝的也不少,他何必过继阿澈这个出了五服的?”
陆薇薇沉默片刻,才道:“其实这事儿认真说来,于澈表哥肯定是有利的,但,说句不好听的,这事儿就跟丧事喜办似的,估计当事的就没谁心里能真高兴,反正我心里满不是滋味儿。”
他们几个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路上不是嬉笑打闹,就是讨论功课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就像还在昨天,谁知道不过眨眼间,一切都已变了模样。
表哥和她因为舅舅受伤,店里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已是好长时间都焦头烂额;澈表哥更是面临人生至今最大的难题与痛苦。
难道以前那些简单平静的生活,真的已经回不去了?
李氏已道:“别说你了,我听了心里都不是滋味儿。你根三舅母可就阿澈这一个儿子,也是她这些年全部的指望,现在却只能过继出去,这辈子都不能再光明正大喊她一声娘了,这要是换了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陆薇薇忙道:“娘别说了,也别想这事儿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澈表哥也这么大了,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何况成林大舅舅不是说了,不会拦着澈表哥与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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