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昭烦躁起来,“升叔不知道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京中都没发话,你急什么急,你再急又有什么用。别到时候兴头头的自以为什么都弄好了,京里却根本不认,我看你要怎么收场。”
江升语塞,“那、那我说要写信回京请太夫人示下,您又不让。我的好大爷,您真的不能再和陆少爷走这么近了,别人怎么就不说您跟李少爷呢,还不是陆少爷长得好,您还偏对他格外不一样吗?别说外人了,便是咱们家的人,都不少私下嘀咕您对陆少爷也忒好了些的……”
谢令昭没好气,“谁说的?外面的人你不好打烂嘴巴,家里的人你也不好打呢?合着上次说要好生立一立家里的规矩,都是嘴上说说而已!”
江升忙赔笑,“我当时听见就已狠狠敲打过,不许再说了,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是大爷您自己要多注意啊。陆少爷人再好,陆太太人再好,那你和陆少爷都是男儿,也不能、不能……反正您刚交代的事,我明儿不会去办的。”
不说家里其他人了,便是来宝那小子,都曾私下与他嘀咕过,大爷对陆少爷实在不同,又不肯收屋里人,不会是真打着人陆少爷的主意吧?
只来宝到底是他的心腹,在大爷面前,他肯定还是不能把人给卖了。
谢令昭冷笑起来:“行啊,你不去,那我自己去就是,真当离了你江屠夫,我就得吃带毛猪了?”
顿了顿,“这天泉穷乡僻壤的,要啥啥没有,让你跟我在这儿一待就是几年,也实在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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