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能说,也说不着罢了。
倒不想陆薇薇竟也能想到这些,还替他想在了前头……片刻,他才郑重道:“明年我一定会中,然后与巍表弟同舟共济、守望相助一辈子的!”
陆薇薇笑起来,“那明年我就拭目以待了。不过澈表哥得更努力了哈,平日我都不会让着你了,等县试府试院试时,就更不会让着你了,你可别输我输得太难看才是!”
李澈也笑起来,“鹿死谁手,届时才知,巍表弟等着瞧吧!”
当下陆薇薇又与他说了几句话,惦记着还得回家给谢令昭出试卷,便告辞离开了。
余下李澈看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才满心温暖的也回了自家屋里去。
翌日中午。
陆薇薇看着眼前明明自己已经降低了难度,说句不好听的,去蒙童班随便抓个学生来,都能答个八九成,却愣是被谢令昭答得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试卷,简直想打人。
她指尖都在发抖,“谢令昭,你今年真的是十七岁,而不是七岁吗?七岁孩子都比你强!你在县学也待了五年了,就算你天天上课都睡觉,从来不听讲从来不做作业,你没吃过猪肉,也看了这么久的猪跑,也多少该学到了点儿东西,多少会跑几步才是呀,你真是、真是……”
陆薇薇现在就是很后悔,非常的后悔。
她真是疯了,才会苦劝这样一个学渣中的学渣向学呢,这根本就是自找罪受,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啊!
谢令昭倒还知道羞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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