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刚一年,那个女人便进了门,至于她的儿子,反正两三岁大的孩子都少见人,差个一岁两岁的,其实旁人也瞧不出,对外便宣称是那个女人进门就见了喜,然后一举得男,比我小三岁。”
谢令昭越说声音越冷,“我一开始是养在我祖母屋里的,那个女人与我祖母说了几次后,便挪到了她院里去。之后,我的日子便表面光鲜,内里黄连了。她不让任何人跟我说话,除非必要的;我母亲的陪房也都被她发作得远远儿的,我连面都见不着。有一段时间,我屋里竟还出现了老鼠,吓得我根本不敢睡,说给我祖母听,祖母还不信,说我好好一个小爷,住的是高房大屋,身边丫头婆子成群,怎么可能有老鼠?派了人去守着,也的确没找到,之后便再不信我了。”
说着还瑟缩了一下,“那日在陆巍你老家,我一个大男人之所以会那么怕老鼠,你瞧着都觉得可笑,其实就是那时候落下的阴影。熬到六七岁上,我外祖父再次进京述职,我日子才好过了些。可惜没几年,我外祖父也去世了,几个舅舅要么外放得远,要么在老家,都是鞭长莫及,我日子又不好过了。”
那个女人把谢令昭当眼中钉肉中刺,她的儿女和家里的下人们自然也是有样学样,各种欺凌怠慢他。
终于到谢令昭十二岁那年,所谓的弟弟们又一起欺辱他时,他没忍住,失手扎瞎了谢二公子的左眼。
这下真正是捅了马蜂窝了,不但那个女人疯了一般要谢令昭的命,临亲王也给靖国公府整个家族施压,必须要谢令昭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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