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当面解了就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好了,不许再说了,再不回家,就真迟了。阿昭,我们走吧——”
谢令昭闻言,立马笑着应了:“好的,伯母,那就给您添麻烦了。”
还乖觉的上前,把李氏手里的包袱都给接手了,“伯母,我力气大,这些都交给我,您帮陆巍分两个去吧,我看他脸那么红,肯定是热着了。”
陆薇薇眼皮直跳。
她脸红那是热的吗,分明就是气的!
可对上李氏难得严厉的眼神,再气也只能忍着,一面在心里把谢令昭骂了个狗血喷头,一面递了两个包袱给李氏,悻悻的跟在了李氏和谢令昭后面。
其时已是残阳如血,把整个竹溪的山山水水都笼上了一层温馨的昏黄。
谢令昭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一边回答着李氏的问题,“伯母,我是下半年的生辰,今年下半年就十七整了……我十二岁时来的天泉,因为犯了错,我父亲要打死我,祖母不忍心,便说服父亲,将我送到了天泉来念书,说我什么时候明理了,便什么时候能回去……可惜我实在不是那块儿料,也不知道这种‘有家不能回’的日子,还要过多少年……”
以往这些话,他不但从不会对人说,便是自己想起,都会满腹的怨恨与戾气,心里也随时跟有一把火在烧一样,只恨不能烧死了所有他怨恨的人,也烧死了他自己才好。
所以他也强迫自己不去想。
却不想对着李氏,李氏才拉家常般的随口一问,他便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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