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为什么之前不解释,害我哭了半天,原来你都是在骗我!”
徐承渡很委屈,“我睡得好好的,你突然把我拉起来,又哭又闹的,还说我是你主人,谁知道你闹那样。”
青鸾想不通,如果不是徐承渡,为什么他耳边有那个圆形的胎记。
向予晚走过来,拉开俩人,怕她们又会大吵大闹。
世界之大,胎记相似也有可能,不能只凭这个就认定一个人。
她哄着青鸾继续回忆,“你再仔细想想,看有没有其他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你跟着你主人那么多年,难道只能从随身物品看出吗。”
“我只知道主人有胎记,有那块玉佩、还有佛珠、摄魂枪,这是他出门都会带的东西,别的……我想不起来……”
“东西可以易主,不能只凭东西认人。”向予晚叹气皱眉,不知该怎么劝她。
青鸾一次次受了打击,像卸了气的皮球,坐在沙发上抱头痛哭。
向予晚又心疼又觉得好笑,堂堂一个活了少年的妖灵,连主人都找不到了,真可怜啊。
她回头,想先把徐承渡打发了,“承渡,你去睡吧,后天就要进组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徐承渡觉得青鸾聒噪,拉着向予晚小声商量,“既然我们跟她没关系,不如把她赶出去吧,老哭哭啼啼的。”
青鸾突然抬头,眸里的泪花顷刻间收住,“你们俩想甩开我,你们身上有这么多主人的东西,就算不是我主人,肯定也有些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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