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疼了。
没走几步,向予晚看到几个丫鬟聚在树下窃窃私语,瞬间好奇心上来。
她调头跑去凑热闹,冲刘管家挥挥手。
刘管家幽怨的目送她离开。
哎,还是看走眼了。
进宫的蔚南洲收到信,急匆匆回府,他担心了一路害怕向予晚出事,结果入了府,瞧见这丫头和小丫鬟挤在一起,八卦蔚南靖和南宫岄的事。
聊就聊吧,还聊人床笫之间的事。
他黑了脸,不等他走过去,丫鬟们感觉到冰冷窒息的气场,突然间消失无影。
“怎么,你想试试?”蔚南洲出其不意贴近她耳旁,在她腰间拧了一下。
每每看到她的独特,总让人着迷,别人脸红心跳的房事,却成了她茶余饭后的笑谈。
一个女孩子,根本不懂的矜持为何物,让人头疼。
她歪头躲开,拿了簪子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可不是南宫岄那么好应付!”
“用我送的东西对付我,你确定有用?”他嘴角上弯,第一次开怀大笑,眸里的柔情带着炙热,席卷而去。
“我知道你会让着我。”她把头枕在蔚南洲的肩头,并肩坐在院里。
“宫里情形如何?”
他握着她的手在掌心暖着,低头吻上她额头,“一切安好,南宫岄没有告发我。”
向予晚松了一口气,望着皎洁的明月,想着自己穿越那晚。
蔚南洲把玩她的手掌时,瞧见了那两瓣彼岸花,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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