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腹,却将业善师父一掌击伤。在你们面前,我虽然是个晚辈,但是我可以深刻地感受到业善师父对业道的兄弟之情。我想,以业善师父的身份和修为,在那个时候,他完全可以替您清理门户。然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所以,这也是我被业善师父深深折服之处。因此,还望您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宇岢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之后,玉泽真人笑了起来,他伸手将善扶起来后,欣慰地看了看业善,又向宇岢投以赞赏的目光,才道:“听到你们这番话,我想任凭他如何铁石心肠,也会回心转意了吧!宇岢,你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我之前的付出没有白费――”
玉泽真人最后这一句话令宇岢莫名之至,他问:“真人妙语玄机,晚辈费解之至。”
玉泽真人淡笑了一声又道:“此乃天机,日后你自然会明白……”玉泽真人说着,把目光转向业善,又言:“业善,你果然没有让为师失望!”
此时此刻,趴在地上的业道早已被业善和宇岢的一番话感动得无以复加,他感激涕零地道:“谢谢大师兄不计前嫌,谢谢宇岢少侠大人大量,谢谢教主宽大为怀……”
玉泽真人看了业道一眼,自怀中取出一本颜色已经泛黄的经书递给了业道,并叹声道:“业道,念在你大师兄和宇岢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如今你筋骨禁断,形同废人,就罚你将这本经文一字不落的以指力刻在绝命崖顶的石碑上。你虔诚与否自有人监督,去吧。”
就在业道双手接过经书的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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