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真身后,接言道:“如何交待?教不严,师之惰。何况,焉知不是他在背后教唆,若不看他有重任在身,又有不在场的证据,恐怕他也难逃干系吧?”
业真一听,气得脸都绿了,他正要争辩,业嗔又冷言道:“师弟,我有要事向代掌教禀报,如果师弟没事,请回避一下。”
印贤真人冷观业真的反应,心中暗想:业真虽然是业字辈最小的,却是掌教师兄继业善之后最得意的弟子,看他此刻的反应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内情?
业真见印贤真人没有再说什么,便拱手告退,刚走两步,转过身来又道:“师叔是不是想问师父入关之前跟我说了些什么?”
业真此话一出,让印贤真人一脸茫然,尽管他正有此意,但心中暗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也想试探我?
印贤真人只是“啊”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业真双唇微抿了一下,道:“师父入关之前只说了四个字,除此之外就再也没说什么了。”
“噢?那四个字?”印贤真人迫不及待地问。
业真看了印贤真人一眼,心中暗想:师叔的几个弟子中,业嗔和业道均属心念不正之人,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素日狂悖傲慢,焉知不是师叔在背后狐假虎威,所以……
业真想到这,见印贤真人的神情似有催促之意,他才一个字一个字地道:“宵,忍,闲,因。”
印贤真人和业嗔互望了一眼,二人一脸茫然,嘴里都重复着这四个字:“宵,忍,闲,因?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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