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靖安帝的脉象她却是能诊出来的。
这手一搭脉,她就发现靖安帝今日的脉象比之前哥哥回家提起的脉象要健康许多。
只是想到哥哥的叮嘱,蒋婵最后开口道:“皇上身子康健,奴婢并未发现什么。”
听到蒋婵这话,靖安帝并不意外地点头,“朕听你哥哥说过,你自幼学的多是如何照顾孕妇和孩子。”看着蒋婵说完这话,而后靖安帝才问道:“花嫔如今学的如何?”
靖安帝问起花萌,蒋婵自是放心回答。
“娘娘天资聪慧,奴婢教导两遍就能记住药材的药性。”
说完这话,蒋婵却在心里想着,只不过,花嫔娘娘看着好像过于懒惰,每天学不到一个时辰就会困倦的想要睡觉。
想到这里,蒋婵的脑中突然闪过什么,但她却没有抓住。
花萌这会就坐在一旁,听见蒋婵这么说,她倒是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也不知是不是今年春天太久的缘故,妾身最近总觉得身子乏力的很,每日学了不到一个时辰眼睛便睁不开,只想休息。”
靖安帝本就没指望花萌学出什么来,听闻这话,当即笑着看向她道:“觉得困倦就睡,你年纪不大,说不定还能再长高些。”
入宫近一月,花萌还是第一次见靖安帝当着第三人的面,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她脸颊发烫,心跳的也有些快,往日敢直视靖安帝的杏仁眼,今天也躲避着,根本不敢触及那道正注视着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