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悲剧了。
白姌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紧接着整个人就从二楼轱辘辘摔倒了一楼,整个人瞬间鼻青脸肿,嘴角鼻孔都渗出了血迹。
这下别说抓小小,连自身的行动力都失去了。
受到惊吓的小小还在跑,见身后没了动静,才返回去看,还怕有诈,直到见到白姌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以及一滩血迹的时候,才知道玩大了。连忙跑回保姆房,找妈妈求救。
“用妈妈的手机给宫先生打电话,小小不怕,妈咪在呢。”萧晓眼底的坚定让女儿一片安心,可下一秒小小的反应让萧晓大跌眼镜。
“自作自受,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这孩子……莫不是近墨者黑了。
萧晓感觉这话有点耳熟,这不是宫小傲的台词吗?好像几曾何时,也听过别人凉凉的说过,怎么想不起来了。
生怕女儿变得凉薄,萧晓忙语重心长,小小却是充耳不闻,反而说了一句:“难怪宫先生说你蠢,自己流血还想着别人?”
这画风,怎么反过来教训她了?拜托,她是受害者好不好?
萧晓眼角含泪,内心鄙夷了自己一百次,居然轮到她在女鹅面前装可怜。
小小思考了一阵,拿着手机转身就走,萧晓还以为女儿妥协了,脸上一笑,却没三分钟,别墅里唯一的私人医生被小小拐着弯地请到了保姆房,率先为萧晓止血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