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姌又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出身,只好自己去找宫家的私人大夫,把自己的手心进行消毒上药,还夸张地包扎了一番。
保姆房。
萧晓才把女鹅放到床上,小心地解开小小的衣服,查看腋下被白姌行凶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只见那白嫩的皮肤除了有些红痕,并没有明显的伤势,才放下心来,可不等她把手中的衣服放下,她整个人就被大力扯到一边,方才她所待的位置,就被宫宇所取代。
男人一眼就看到了小小稚嫩的皮肤上面鲜红的掐痕,脸上就如同笼罩上了一层寒冰。冰冷又森寒。
“宫先生呼呼,小小不痛了!”小小此时眼睛里面的水珠已经悄然消失,正含笑地卖萌装可爱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萧晓一脸尴尬,心中却吃惊小小竟如此不排斥宫宇的亲近,可这人是她的老板,她刚要对宫宇解释小小的不懂事,却见宫宇一脸寒霜瞬间被那笑容所融化,竟然真的对着那红红的伤处轻轻地吹了口气,令一旁的萧晓大跌眼镜。
这还是宫家少爷么?明明是典型的女儿奴嘛。
萧晓大脑忽然跳跃一个新词,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此时宫宇和小小如此近距离的大眼看小眼的模样,让她顿觉自己有些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