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欧式进口的皮沙发上,一个年约大概四十岁左右的贵妇人身着柔软蓝色旗袍,低调又不失高贵,白皙的脖颈还圈着一条祖母绿的翡翠项链,配套的翡翠戒指也套在手指上,尽显雍容。
张媚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也不敢坐下,脸上的义愤填膺,证实了方才她说得话。
“你是说,那个女人勾引我儿子?”华蓉摸着手腕上的镯子,最近,她迷上了和田玉。
张媚点头如捣蒜,道:“我去宫家还是夫人您安排的,那女人无才也无得,仗着有好相貌,就让宫少收留了,不但如此,他们还在一个餐桌吃饭,那女人带的死丫头还用鱼刺卡住了小少爷,可怜的呦!”
张媚添油加醋夸大其词,果然见华蓉收了视线,脸色微沉。
张媚趁热打铁继续说:“宫少还三番两次为她出头,因为我跟那女人过不去,都被宫少赶出来了。”
“胡闹!”华蓉拍了一下大理石茶几,可想到此举也让她仪态有失,忙端起被子喝了口养生茶,才算理顺了气。
张媚见效果已成,暗笑,继续可怜地说:“夫人,我可是你安插在宫少面前的眼线,这宫少对这个女人这么特别,到时候……”
张媚刻意把话音拉长,给人无限遐想。
这可不行,华蓉心中微动,她可以允许儿子在外面乱搞,也不允许儿子专情,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宫小傲了。
反复思考间,华蓉扬声喊了一声:“李妈,备礼!小刘,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