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去了,就剩我这个傻儿子,妈也没了,女朋友也没了......”
老爷子说着,轻轻颤-抖着手指抹了下眼泪,廖之寒紧咬着嘴唇,不知该作何感想。
“你千万别怪他,他从那之后就彻底变了,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廖之寒暗暗咽下心里的苦楚,“爸,我不会怪他。我想帮他......怎么样才能让他放下愧疚,面对母亲的去世......”
“其实,我这里有一封信,是他母亲最痛苦的时候,给他留下的。我......说起来,我没敢看......你拿去吧。十一月份,就该到他母亲的忌日了。”
程远图在抽屉盒子里,拿出来一个白信封,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下了“天驭”两个字。
“爸,天域从前名字里的‘域’不是现在这个?”廖之寒捏着信封问道。
“不是,他自己改的......”
老爷子确实是拿他没什么办法,廖之寒这才记起“歆驭传媒”那个‘驭’字,果然是他的耻辱吧。
......
廖之寒对于祭祀这件事花了很多功夫,她除了需要程安、苏婶帮衬,还特意请来了陈妈。
11月中,天上难得还飘了些细雨,也分不清有没有小雪花......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陵园的山脚下,程安为程天域和廖之寒撑开伞,护送他们上了台阶。
这一天祭祀的人极少,他们选择清晨来此也是希望图个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