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制成的黑水，若用这些炼制兵器，结果可想而知。
    “私制假矿无论在哪国境内都是诛九族的罪，你们这么做可想过家里的亲人？”
    孙秀才大笑，“亲人？你看看这些人，哪里像是有家的人。”他回身看了看身后数人，指着其中一个男孩，“小瓶子，你们以为他是被拐来的？不，他是被他父亲卖来的，他父亲是个堵鬼，卖完他回头就拿着银子进了赌坊。还有小盒子。”他指了指给他们送馒头的男孩，“他也是越城人，十年前越城闹灾，他四岁，被家里卖给了一个米商，换了袋小米给其他孩子充饥。”
    南宫雪晴不知道是怎样的境地才会为了袋小米就将自己的亲骨肉卖掉，她承认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可怜人，但他们做的事情只会让更多人变成如他们一样的可怜人。
    “就算没有家，还有国啊，如果这些假的矿石被炼制成兵器，岂不是更多人受难。”
    闻言孙秀才像变了一个人，他盯着南宫雪晴，“国？你跟我说国？小瓶子被卖时可有人管过？越城闹灾时你口中的国可有管过？”
    “越城那场灾荒，朝廷给拨了不少赈济的灾银、粮食，不说有余，百姓的温饱足可保证。”
    十年前越城闹过一次灾荒，越城毗邻沧戍本就气候干燥，那年更是严重，当地粮食几乎颗粒无收，他还记得当年父皇派的襄王叔亲自送去赈灾粮食。
    只有后来有了襄王之变……
    孙秀才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得，“赈灾粮食？银子？在哪啊？我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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