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感人肺腑之语,颇为措手不及。
“清扬公子的美意风绝领了,只是我已经习惯了四处闯荡的生活,再者还有我的朋友们在等着我,我不能丢下他们。”
似乎每个有点脸面的人家都喜欢试探别人的身世,那个南宫流云是,眼前的人亦是。
想着风清扬可能只是想试探他的身份,或者他来白城的目的,南宫雪晴便放心了。
“此次也是头次到白城,想着待上几日便走,若不是公子来请,想必这会儿已出了白城。”南宫雪晴特意咬重了请字。
风清扬歉意道:“扰乱了公子行程是清扬的罪过,今晚清扬摆酒向公子赔罪。”
“清扬公子不必如此客气,说来歉疚,倒是有一事是我不对再先。”
“哦?”风清扬挑眉,满眼尽是疑惑之色。
南宫雪晴暗自撇撇嘴,道:“先前在闹市中见众人欲将一女子火烧,我的朋友看不过去便以风某之名说服众人,才保得女子一命。我原本不知何意,见了清扬公子方知是风府之名震慑了众人,而非风绝。真是惭愧!”
南宫雪晴垂头叹息,“真真是对不住清扬公子。”
南宫雪晴一席话说的情真意切、真情流露,饶是风清扬再想拿这事做文章都不可。南宫雪晴窃喜,却未发觉座上之人的眸子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