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总是一副颓废样子,不可能做这么“伤脑细胞”的事。
不管是谁编撰的这本册子,这段日子南宫雪晴从中的收益是十分多的,虽没能打通全身经络,但打斗中最基本的快、准、狠还是颇为熟练。唯一苦恼的是目前她还没找到实践的人,只有在实战中她才能知道自己究竟掌握与否。
见时候差不多了,南宫雪晴从石头跳下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回了院子。
她走后,暗处注视了她许久的人才离开。
“雪姐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呀?”傍晚时分,南宫雪晴出门时正巧遇到了音亚几人。
南宫雪晴略显尴尬,忙把手背到身后,“我有事情出去一趟,不用担心我。”
薛管事看了看南宫雪晴不自在的神态,摇了摇头笑着离开了。
他也年轻过,年轻真好!
白筠依旧无言,默默地离开了。
最近南宫雪晴多次觉着白筠怪怪的,对她总是一副若有所思、欲言又止的样子,与她也不似从前那般亲近了。
她总有种眼前的白筠不是白筠的幻觉,或者说不是她以前所熟悉的白筠,自白筠探亲回来后,她们便很少在一起说话,白筠对“雪纺”中的事务貌似也没有以前上心了,南宫雪晴不解也不知其解,她只得认为白筠是受了亲人去世的打击才这样,过段时间也许会好。
毕竟白筠还是白筠!
——————————————
阔别半月,叹息湖畔还似除夕那日那般热闹,南宫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