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走到南宫雪晴身旁,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一来一往间,两人的互动看在外人眼里更像是打情骂俏。
情势逆转,那姓贾的矮瘦之人见江湛出现后就没再作声。
一直没做声的县官瞪了眼贾姓之人,骂了句没出息的东西,他轻咳两声打断了江湛与雪晴的“含情脉脉”,“江公子,请恕本官耳背,公子刚才说……说……”
“不舍”的收回视线,江湛走到县令跟前,附在他耳边说,“我说这些金子是我给雪晴姑娘的聘礼,王县令可听清了?”
“这……江家向“雪纺”下聘礼这么大的事本官怎么一点消息也没听说?”王县令询问的看向周围的人,众人纷纷摇头。
“这些只是给雪晴零花用的,江家的聘礼岂会这么寒酸?”
江湛回到南宫雪晴身边,仍“含情脉脉”看着她。
“财大气粗”说的就是江湛这种人,一般人说千两黄金给一女子零花用恐怕会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从江湛口中听到倒是没人怀疑。
毕竟江大少风.流成性,前第一楼的花魁杜芳若就是这位拿了一万两银子赎的身。
门外看热闹来的人越来越多,本以为“雪纺”出了生意上的纷争,没想到吃到了一个惊世大瓜,江大少的风.流韵事可比商业纷争好看多了,于是大伙奔走相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南宫雪晴见江湛把五千两黄金说的如此不值一提而没人反驳不禁好奇江家家底得多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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