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晴一时摸不着头脑,她把信递到那人面前,“孟夫人留这给我是什么意思?”
那人瞟了眼信纸上仅留的仨字,挠了挠头,“就是字面意思吧。”
用你说!南宫雪晴白了他一眼。
音亚拿过信纸,又瞧了眼信封,“是夫人的笔迹。”
这里也就音亚和白筠认得孟琳琅的笔迹,白筠不在,她便只能相信小丫头了。
再三让音亚确定了笔迹,她才确定这不是演习。
还没从“我走了”仨字中缓过来时,“雪纺”的薛管事便找上了她。
“孟夫人临走前要小的转告姑娘,她出门办些重要的事情,事情顺利几天便能回来,但也可能会耽搁一段时间。这期间雪纺的事便由姑娘全权做主。”
薛管事年近五十,为人诚恳,孟琳琅把“雪纺”大小琐碎之事交由他负责,对他很是信任。
“薛管事可知孟夫人此去是为何事?”
“不知。”
没得到有用信息,南宫雪晴沮丧的回了屋子。
“哦,对了。”她诡异的对音亚说,“叫刚才那个传信的给“雪纺”上下挑一个月的水。”
愣头愣脑的竟敢充当“快递员”,还害得她惊出一身冷汗,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见她这副神情,音亚不禁打了个冷颤,乖乖的跑去传达命令了。
回到屋子,她仰在床上,眼下正是“雪纺”忙碌的时候,孟琳琅偏挑这个时候走,摆明着给她留了个大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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