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红棍,却要抓我入狱,这就是你的身不由己?你是我帮众,还是朝廷鹰犬!”
何胡勇眉头紧皱,朝陈沐道:“二少,欲速则不达,事情需要徐缓以图之,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年纪还小,尚且有些不顾大局,但这不怪你……”
“我想若是你的父兄尚在,也会与我这般,劝你暂时忍耐,也不想看到你忘送了性命……”
“二少,你从未插手帮中事务,根本不知道堂中大计,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为此事洒血断头,这些我都可以不怪你,但你若不愿束手就擒,那么便只能得罪了……”
陈沐往前走了两步,直视着何胡勇,一脸坚毅地说道:“我是没有插手帮中事务,但我亲眼看着父兄罹难,就在我的眼前!”
“任你百般推脱,这都是无谓的,你若仍是忠的,便会放过我,又何来追缴衫子?”
“这衫子干系重大,便是我也是知道轻重的,你却要追来献给朝廷,这可是帮中叔伯们的命啊!”
“言尽于此,你要动手便动手,看我会不会退缩半分!”
陈沐画地半圈,扎起二字钳羊马,左拳右掌,刚柔并济,正是阴阳参同掌法!
虽说陈沐闹了一阵,但何胡勇显然是没有将陈沐看得太起的,毕竟陈家二少只是读书种子,虽然跟着大少陈英练过武,但也不过是花拳绣腿,身为红棍,何胡勇又岂能不知。
陈沐的二字钳羊马也是南拳之中常见的马步,何胡勇就更是不怯半分,也不抽刀,当即便抢攻过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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