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已经被糟蹋得面目全非,菜棚子都被拆掉,菜畦也都被挖开,官兵竟是真的掘地三尺。
陈沐来到菜棚子旁边,便见得菜窖的入口大开,里头的咸菜大瓮都被敲烂,满地酸水,远远便嗅闻到刺鼻的酸气。
岭南地区不似北方,寻常人家是不挖菜窖的,父亲陈其右所挖的菜窖也并非用来储藏蔬菜,而是用来放置酸菜坛子。
这地窖闷热潮湿,能加快酸菜的发酵,父亲经常用自己腌制的咸菜来招待知己朋友,清清爽爽晶莹剔透的酸菜头,最是下饭。
到了这地窖之中,踩着烂得发气泡的酸菜,陈沐只是走了一圈便停了下来。
“合伯说东西就藏在这里,可地方就这么大,瓮缸都被打烂了,还能藏在哪里?”陈沐心中兀自寻思起来。
早先他与林晟说起,合伯的答案语焉不详,也并非全都是假话。
合伯确实知道父亲陈其右在地窖里藏了东西,具体机关却是无法接触的,毕竟是只有洪顺堂香主才有资格知晓的秘密,合伯再是心腹,也没法了解全部内幕的。
陈沐先前踩点便看得出规律来,这些个守夜人每隔一段时辰就会巡视一番,眼下虽然都在打瞌睡,但随时有可能进来巡视,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只是这地窖并不大,横竖就是这么点地方,瓮缸被打烂不说,连底部都给凿穿,哪里能藏得住甚么东西?
陈沐到底是不死心,既然合伯说是这里,那便是这里,到底是要再找一找,不好轻易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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