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呵呵一笑道:“今次可不是为了我,而是给这位堂侄找个能伺候吃住的,老哥哥可别这么看我。”
狱卒顿时皱起眉头来:“三爷,平素
里倒也罢了,只是这次的女囚都是……都是陈家的,眼下尚未定案,只怕不容易……”
陈沐闻言,也是恍然大悟。
他早就在寻思,林晟该以何种法子来操持这件事,没想到却是借了这么一个由头。
彼时虽没有奴制,富贵人家的奴婢都是雇佣的长工或者短工,但与奴婢是没有太大区别的。
不少富贵人家都喜欢到牢里来,若有些罪责不重的女子,便可赎买出去,放在家里充当奴婢来使唤,也有人赎买了回去当妻子的,狱卒从中捞好处,也是惯用的手段了。
见得狱卒为难,林晟却不以为然,只是笑道:“老哥哥你是知道的,我林三牙齿当金使,从来说一是一,若是定案了,我还不来呢。”
“这陈家的案子固然是大,但陈家里头这些个长短佣工,都是些下作人,多一个少一个的,上头哪里会兼顾这许多,里头的规矩,林三都懂,绝不会为难老哥哥的。”
林晟如此一说,便从腰间摸出一个银锭来,也不扭捏,光明磊落地放在桌面上。
“这是定金,待得事成,另有重酬,我这位堂侄是佛山过来的,那是见过世面的,寻常货色可入不得他眼……”
眼下这时节,朝廷的银子都用作赔款,银子极其稀罕,一两银子便能买一百多斤最上等的大米,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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