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留些好印象,以后若是碰了麻烦,也好回来,免得遭人诟病。”
人言可畏,人家秦远游这趟回来,不论是好是坏,无人敢在面前过问。
他宋千劫可就不一样了,街坊邻居嘀嘀咕咕,宋千劫若是在外面惹了事情回来,难免会听些闲言碎语,到时候以他的脾气,还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
知道吕娴是为他好,宋千劫点着头,“知道知道,我还想去祁叔那看看,就不在你这多呆了。”
嘴上说是有事,实则是怕吕娴多话。
吕娴要说的那些道理他其实都懂,只是不太爱听。
按说三叔平日对吕娴管教不严,怎么父女两个如出一辙的刻板……
吊儿郎当的出了吕家,宋千劫回了趟家,将飞剑放在了房间的木桌上。
应该是昨天晚上受了惊吓,徐攸榕躺在床上睡得正沉,宋千劫也没去打扰,将房门带上,直奔归流集的那颗大树下。
这一趟折腾下来,已经到了晌午。
归流集那边热闹非凡,来往人流密集。
大树下的那个卦摊前,偶尔有人光顾,不过似乎运气都还不错,没人抽着下下签,祁慎言也算是赚的盆满钵满。
宋千劫到了的时候,祁慎言正拉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看手相。
一会说女子命带桃花定得良婿,一会儿说女子前程锦绣来日可期,哄得人家脸颊绯红,一个劲的窃喜,全然没发觉祁慎言那老色鬼行迹。
扫见那边的宋千劫,道人收回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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