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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既然他们是朋友,干嘛要问这些?
哪怕是在外面混的再差,如今回来了,也是一桩好事。
给宋千劫倒上茶,自己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秦远游微微带笑,“你和其他人很不一样,我在定远国的时候,身边数不清的阿谀奉承,可听来听去,没有一个是入得了耳的,反倒是经常想起,在学塾跟你闲聊的日子。”
其他人同秦远游交往,多半是看着秦远游所在的位置,想通过秦远游谋取一些便利。
很多话,即便是秦远游不说,也有人旁敲侧击,通过各种渠道去打探。
而宋千劫,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从在学塾的时候起,就是这副模样。
秦远游说什么,宋千劫会耐心的听,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困扰都说给了宋千劫。
同样,他也是通过那段时间,了解了宋千劫这个人。
并非是镇上传言的那般不堪,不过宋千劫也的确是少见的混蛋小子,在外面惹了事情,他肯定是拔腿就跑,可一但这事情波及了朋友,他会稍微跑的慢上一些。
这样其实很好,总比那些明里称兄道弟,暗地里插刀子的人要好的多。
宋千劫双手捧着茶碗,以茶水的温度烘烤着双手,反问秦远游,“是因为我不问这些,所以你才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么?”
秦远游思考片刻,摇了摇头,“是,但是也不是,你不问,是因为你担心我,不好开口,但也有人不问,是因为他们不敢问,或者不知道该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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