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吧!”
黑色外袍最显干练,深红内里不觉得张扬,反是衬得宋千劫意气风发。
看着宋千劫改头换面,一副潇洒姿态,秦远游也是倍感意外,“我要是个小姑娘,现在巴不得当场嫁给你。”
宋千劫笑笑,“人靠衣服马靠鞍,换了身衣服,确实是觉得跟之前大不一样。”
阮箐盯着宋千劫,眼睛眨着,“其实公子本身模样就很英俊,我进门就瞧得出,这套衣服是将公子衬得更好看了,公子喜欢的话,我再给公子挑选几套。”
头一次被这么夸奖,宋千劫也有些飘飘然,“我看你眼光不错,其他的就由你来作主吧,回头做好了,我再来取。”
男人大多都嫌麻烦,一般不会在衣服上过多耗费心思。
阮箐早就习惯了这些,挑选了一些款式相近,价格公道的料子,见宋千劫没有异议,就开始量体,再将宋千劫身上的那件衣服稍加修改,才送着两位公子出了门。
进去的时候,是一个翩翩公子,和一个市井小子。
出来的时候,两位公子衣冠楚楚并排而立,一高一矮,仪表堂堂,后面的那个更显潇洒本色。
一切打点妥当,秦远游也是心情大好,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向着宋千劫问道:“这次我们见面,你为什么不问我,我在外面过的好还是不好?是乘胜而归,还是败兴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