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动过丝毫,凭啥宋千劫能拔走?”
另一边稍显年轻的丛虎咧着大嘴一笑,“人各有命,这是好事,臭小子多了个傍身的宝贝,咱们也能稍微省点心。”
丛龙搓着手,眼神盯在祁慎言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位八弟鬓角的白发好像比平日里更多了一些。
“经脉不通,给他一沓子宝贝也是白搭,要知道有今天这么一出,咱们就不该许诺留在浅滩镇。”
一边嘀咕,壮硕汉子又灌了口酒,将酒坛子撂在桌上,红着脸道:“臭小子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老子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出去揍他个满地找牙,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祁慎言脸色一僵,伸手向着上方指了指。
“有些事,搁在心里就行了,真要出了事怎么办,咱们心里都有数,叫人听去可就不好了。”
丛虎嘿嘿一笑,模样憨厚的拎起酒坛子。
“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