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转机,祁慎言这老小子可真没少费心思,你二叔我也是憋了好久,可真是要憋坏了。”
宋千劫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追问着:“那刚刚见面的那句话,是故意说给吕三叔听的?”
辛歧拿着烟袋锅在宋千劫的头顶轻轻敲着,“孺子可教也,你三叔最舍不得你了,这戏若是不做足一点,只怕他后面又要舍不得,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会不断的旁敲侧击,让他意识到,这次转机对你而言异常珍贵,这样你才能顺利离开浅滩镇。”
出个镇子,都要如此大费周章,宋千劫是真没想到。
不过这时候他才终于想起来,他今天到药铺来的正事。
当年的事情,吕成书还没给他解释清楚呢!
现在忽然发生了这些事情,吕三叔肯定更没心思给他提起那些前尘旧事。
反倒是眼前这个古怪二叔,看起来好像要更好说话一些。
想到这,宋千劫眉毛挑动,一脸谄媚的凑近了辛歧。
“二叔,既然我都要走了,当年的事情,你们是不是也该给我讲上一讲?今天吕三叔本来是准备给我讲的,但忽然出了这些事情,他也没有闲工夫,要不就由您受累,给我仔细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