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问了声好,然后解释着,“不是给我订棺材,是别人。”
别看平日里宋千劫活蹦乱跳的像个猴子,但见了辛歧却要比猫儿还要乖巧。
一个动不动就要将你身后事安排妥当的古怪老头,谁见了心里不有些隔阂?何况眼前这个古怪老头还是宋千劫的二叔,比吕成书说话更有分量。
祁慎言跟宋千劫的关系要近上一些,平日里交流自然也会更多。
知道宋千劫对辛歧有些惧意,他连忙上去帮衬,“二哥,是外面的事情,您就快点给安排了,早点送走,也早点省心。”
老头的烟袋锅高高举起,砰的敲在了祁慎言的头上。
“一肚子坏水,净顾着算计,那小子都要叫你给带坏了。”
祁慎言揉着脑袋,无辜的转着眼珠,“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臭小子没教育好,该是三哥的责任。”
“就你理由多,不跟你废话,要用什么,自己进去取。”
老头伸手将门推开,凉风入室,昏黄灯光摇曳,再加上屋子里堆着不少纸人纸马,更叫宋千劫觉得寒意骤升。
说也是奇怪,自小宋千劫就觉得二叔辛歧的屋子里要更冷一些。
夏天进去,寒意骤升,就是外面太阳再火辣再刺眼,这屋子里面也不受任何影响。
等到了冬天,这屋子更像是一个冰窖,裹着厚重的棉衣,宋千劫都觉得寒气能从骨子里面渗出来。
听街坊们说,那是因为丧葬铺子里面走的人多了,所以阴气自然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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