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母亲,我父亲又从小对我严厉苛刻,他一直告诉我,男子汉顶天立地,不能像娘们一样,任何事情都要自己动手。可他哪里知道一个小孩子脆弱的心,是需要被保护的。我那时经常羡慕那些大官家的孩子,基本都是两三个奴婢一起伺候着,走到哪都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怕他摔倒。即便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像我那个年纪,也基本都能依偎在父母的怀中。只是唯独我是个例。”
拓跋恭说到这里,面露苦笑之色。
安子玉叹了口气道:“我看你比同龄人心智成熟不少,真没想到你原来是这么过来的。料想那拓跋睿蛮横惯了,连孩子都不懂得照顾。不过你这样长大的孩子也有好处,那就是遇到事情不会乱了分寸,比较独立,即便家里突发什么大事,也能生存下去。”
拓跋恭道:“其实这一个月以来,心意姑娘跟我们在一起,也说了不少心里话。她觉得您的心太脆弱,她都这么大了,您还老是担心她,这是自寻苦恼。她说她反而放心不下您,如果她到时候真的嫁人了,不知道您在山上会不会孤单。”
“呵!这丫头还能这么替老夫担心?”安子玉是既惊奇又有点欣慰。
拓跋恭笑道:“前辈,其实我们这些年轻人都是知道感恩的。作为晚辈,谁对我们好,我们都会真心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