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余莲身子如同大猫一样,瞬间朝后弯了下去,之后,长剑顺着拓跋恭那把横刀滑过,余莲整个人也左侧站起,拓跋恭这原本制胜的一刀,此刻竟成了鸡肋。
刀锋抵到地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余莲长剑指出,毫不留情地朝向拓跋恭,拓跋恭只能仓促间拖刀向后退去,余莲也是移动脚步,紧贴不止。
一番看似没有章法的乱刺之后,拓跋恭挥刀想将其隔开,却不料余莲,又是一招下探,而后从其掠过的刀锋之下站起,一个转身,剑锋掠过拓跋恭的眼前,再一个转身,伴着拓跋恭向后退去的脚步,余莲的长剑已到了其左手上,剑尖直贴拓跋恭咽喉部。
再往前一毫,便是血涌!
四周又是一阵叫好。
胜负已分,余莲也不多做纠缠,立马收回长剑,行江湖礼节,双手抱拳对拓跋恭道:“承让!”
拓跋恭只是淡淡地以一句甘拜下风回应,便收刀转身而去。
刚才,纯粹的剑招与刀法较量,整个过程中虽然拓跋恭占据上风的时间较多,但是其实不然。
余莲是采取了最为保守的对付拓跋恭这类型习武之人的办法,以退为进,在其势头减弱的时候发起反击,达到事倍功半的效果。
自然,凭借余莲的修为,若两人真的放开手脚来打,内力发挥到极致的情况下,除非余莲突然身体不适,否则拓跋恭绝无半点胜算可言。
拓跋恭也是输得心服口服,因此神情较为淡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