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
安子玉温和地说道:“畅所欲言,但说无妨。”
丁由回了声是,方道:“十一师弟的事情已经过去几年了,假如真的是那南海刀派要寻衅滋事,也不用等这么久。反而现如今,做这等事,容易为天下英雄所不耻。而且,这些刀是何来历,也太明显了。因此,弟子总感觉,这次的袭击,不太可能是南海刀派的人所为,倘若真是他们,那也太嚣张了些。”
贺子午紧接着也道:“我同意大师兄的看法。毕竟当年,十一师弟是赔上性命的,而那四个人,也只是逐出师门罢了。王开山是武林宗师,南海刀派也是武林名门,万万不会如此草率,因为此事与我神剑门为敌。若说理亏,他们还更亏一些。”
“嗯……”安子玉捋了捋胡须,陷入了沉思,转而问道:“余莲,你呢?你什么看法?”
余莲道:“我与二位师兄的看法一致。这南海刀派虽然渐成气候,但是也万万不敢直接与我神剑门为敌。一个在北部,一个在南部,他没有理由。即便是想借我神剑门以成名气,也绝不太可能使用偷袭这种小伎俩。”
安子玉听完自己三位爱徒的分析之后,沉默了。
这三个人也不敢打扰师父思考,就都小心地退到了一旁。
安子玉抬头望向天空,忽然眼睛里,闪过一丝哀伤。他又想起了自己那个年轻的徒弟,那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惨场景。
他情感丰富,一直都不是那种很容易忘掉悲伤事情的人。
良久,安子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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