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年轻的时候,有这么一个有前途的师弟。
如果自己的一生下来,都没有教出一个合格的师弟,那样子不但对不起师父的谆谆教诲,也对不起自己习武这么多年来吃的苦头。
想着想着,陆荆看着前面正在狂欢的三人,不由得感叹道:“年轻真好。”
随后,眼睛里,开始闪烁着晶亮的液体,那是欣慰的眼泪。
……
安子玉房中,拓跋恭醒了,但还是一言不发。
安子玉也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话,几天前后山的那次交谈,安子玉说得太狠了,可能伤到了拓跋恭的心。
想来也是,谁能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要杀了自己,自己还不清楚原因?
其实那些,也不过是安子玉的猜测罢了。
安子玉只能让陈陌进来看着拓跋恭,心里想的是两个年轻人,应该比跟自己有话聊点。
没想到陈陌都进来一个时辰了,那个拓跋恭还是一言不发。
安子玉则是坐在了远离拓跋恭床前的,靠近门口的那边椅子上面想着事情。
仔细想想,拓跋恭现在这个样子,倒是和自己妻子临死前那段时间的状态极为相像。
想必,这小子是抑郁了。尽管安子玉看这个拓跋恭身强力壮,但是他知道这类疾病的可怕之处。当年,即便是找了陆荆的父亲过来,也药石无医。
而现在,对于拓跋恭的这个状态,还是有药引可救的。这个药引就是给他点自由,让他下山走走。毕竟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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