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拓跋恭便捂着还有些疼痛的脑袋坐了起来。
一抬头,才发现是陆荆刚刚将针灸用的东西放回箱子里。
拓跋恭一愣,想起了昨天的事,问道:“我怎么了?”
陆荆兀自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听陈师兄说,你这几日一直郁郁寡欢,魂不守舍的,多半是憋出心火来了。”
“我的头……”拓跋恭刚想要起身,顿感头疼欲裂。
陆荆忙道:“反正你现在也下不了山,就在这里多待会。等下陈师兄就过来了,让他陪你。”
拓跋恭稍微缓了一些后,便接着问道:“你能告诉我,我为何会头疼吗?”
“这……”陆荆思考了一会儿,方道:“师父说你昨晚突然发疯一样将自己的头往墙上撞,然后就昏迷了。”
“不是这样的。”拓跋恭像是受了冤屈,边摇头边道:“昨晚,有个人闯了进来。然后,就把我打晕了。”
“有人闯进来,把你打晕?”陆荆自己重复了一遍拓跋恭的话,自然是不信:“师父一代宗师,谁敢擅闯他老人家的卧房?即便是真的进来了,又如何把你打晕?师父我最了解了,睡着的时候照样情醒着。”
“你不信我可以。”拓跋恭只是想要知道真相:“你去吧你师父叫过来,我自己问他。”
陆荆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行。师父上后山闭关去了。”
“你……”拓跋恭有些愠色了,陆荆忙起身道:“你可别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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