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现在被圈禁在这神剑门里,那么一旦获得自由下山,他肯定会先写一封信告诉自己的父亲他来中原的所见所闻以及所想所感,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们国家的皇室能重视起老百姓的生活来。
可是,他现在无法办到。
即便信真的寄出去了,那些装睡的人,会不会采纳,也是个未知数。
拓跋恭想到了他在傲北国的那些故人。因为拓跋睿的关系,他从小到大,周围的人,也都非富即贵,所以他在还没有出来之前,一直以为他们北蛮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
现在的他,却发现他自己简直就是井底之蛙。北蛮百万人口,就有六十万军队,小孩十岁后,就要开始参军。如果实在拿不动刀枪,便要安排在岗哨或者存放军粮的地方做苦力。
试想,剩下的那四十万老弱病残,如何能养得起这六十万年轻力壮的男丁。
可见,其中的剥削,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虽然两方今年休战,军队也确实开始了战时屯田的政策,但是万一再次牵动到朝内某些人的利益,再次有人干预这件事,也不知道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去发展。
反正他们拓跋家是把自己家里面的那百亩良田全都捐了,至于那些贵族,他出来之前,也只是听到了三三两两捐赠的消息,但是并不多。
如此不团结,对于一个民族来讲,是多么地致命。
想到这里,拓跋恭难隐心中的郁闷,便转过了身去。
同样让他睡不着的,还有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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